人们常说“桃红又是一年春”,在惠州西湖,向人们报告春天来临消息的却是万树红棉。在西湖,红棉最集中的地方就属红棉水榭,岛上的苍劲木棉树撑空挺立。春日,木棉花怒放,红艳逼空,赢得了“红棉春醉”的美誉。
历史诉说 万绿丛中看木棉 春日,从点翠洲东眺,在透着诗意的碧波中,有一小岛,上有亭台水榭,木棉株株,如火焰般在枝头燃烧。清代知名金石书画家符翕在石刻上留有诗作:“云水空濛草树妍,湖山幽赏晚晴天。绕亭花放红于火,万绿丛中看木棉”的诗咏相赞。 红棉春醉景亭建在西湖明水湾前的小岛上,古有湖光亭,旁有两株苍古齐丽的红棉,故曰“红棉水榭”。因此建筑物酷似湖中之画舫,故又名“船亭”。岛上红棉周绕,是一个木棉树集中的美丽地方,春日木棉花开得如火如荼,与绿水相映成趣,在绿树成林的满眼翠色的背景中,掩映着红墙绿瓦的仿古建筑。 据了解,红棉水榭建于清光绪中期,后多次修复。要说红棉水榭的人文,就不得不提李绮青。李绮青(1859—1925年)是惠城区人氏,他的文人生涯与红棉水榭有着颇为密切的关系。清末民初,李绮青和李丹麟等地方贤达发起成立“红棉诗社”,社址就选在红棉水榭。民国初年,李丹麟主持重修红棉水谢,请李绮青作记,可惜当李绮青的《重修西湖红棉水榭记》寄出时,李丹麟业已病逝。10年后,当时政府又拨款修缮水榭,重开诗社,请章太炎书“红棉水榭”、“西湖诗社”两个匾额,刻木悬挂在船亭上,李绮青再次作记。此记对惠州文人结社的人文传统作了深情的回顾,更对后辈们发扬光大这一优良传统寄以殷切期望,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故乡文化事业的关爱和思恋。再过三年,亦即1925年,李绮青病逝于北京,于1929年归葬惠州西湖。新中国成立以后,红棉水榭改建为红棉宾馆。 如今,说起红棉水榭,必想到紫苑茶馆,这个被余秋雨先生称为“南国闹市清净之地”的所在,确有几分特别之处。何以清净?一曰百式茶香也;二曰素妆茶道也;三曰卷帘古窗也;四曰悬壁书画也;五曰满室雅士也,余先生的概括全面而精辟。
专家观点 红棉水榭的重点在红棉 王宏宇(市博物馆原馆长) 人们常说山水有灵性,我说西湖的木棉也有灵性。以前说“红棉春醉”是因为在红棉水榭里拥有集中的木棉树,但现在的红棉水榭已经不再是 “西湖古八景”里的红棉水榭了,所以现在若要说 “红棉春醉”,应该是泛指西湖的红棉。对于惠州人来说,木棉树已经升华为一种精神和文化的象征,不再是单纯表面的花草植物了。
网友视点 应还红棉水榭本来面目 “今日惠州网”网友“阳光百姓”说,以前的红棉水榭的确含有很深的文化底蕴,很值得挖掘,但现在的红棉水榭商业味太重,难以担当起代表“鹅城八景”的重任。他说,初春的西湖处处生机盎然,桃红柳绿,唯有“红棉水榭”景区那块亮荧荧的“紫苑”招牌显得过于突兀,大门上方那块拥有几百年历史的“红棉水榭”横匾与之相比顿时黯然失色。自明清以来,“红棉水榭”、“红棉春醉”就属于惠州“西湖古八景”。惠州市历届政府不断修缮,才使“红棉水榭”得以保存得如此完好。可是,现在却将一茶庄之名压在几百年的历史遗存之上,甚为不妥。他建议市政府尽快还红棉水榭以本来面目。 网友“烽烟”则认为,在红棉水榭的紫苑茶馆里凭窗临水,红棉花开的时候可听得见花落在水面的声音,那种感觉特别浪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