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雨雾氤氲,惠阳区镇隆镇大山下村的青山发出层层新绿,山脚下一座巨大的客家围屋却沉睡未醒,仿佛倦于历史的沧桑。

  围屋名为崇林世居,建于清嘉庆三年(1798年),创建者为叶文昭,号崇林,本是一个普通农夫,农闲时卖盐,开始时走村串户,后来就走南闯北,盐业生意越做越大,遂成当地巨富。发达时的叶文昭已近晚年,抱着一个朴素的念头,希望为子孙后代留下产业,以振家声,于是建了这座巨大的围屋。围屋建成后4年,文昭公溘然长逝。其后两百年的风雨中,这座巨宅所获得的声望,倒远远超过了当年的盐商叶文昭。

    围屋远看像一座城堡,实际上更像一座城池,墙高9米,厚近1米,长宽均超过百米,墙上本来没有窗户,而是散布着数百个枪眼,围墙上设有“走马道”,宽可驰马,其防御功能不言自明。

  围屋的墙壁上忠实地记录着历史,“文革”时的标语仍然墨迹斑驳。但檐角蔓生的荒草,告诉世人这里实已久疏人烟。
如今的叶氏后人已不愿再住老屋,纷纷在外面建了楼房,过上了现代生活。围屋已如同空城,只有两位老阿婆留恋着旧居,希望终老于此。其中一位姓唐的阿婆已年近九旬,她14岁嫁入叶家,26岁便开始守寡。她最喜欢讲的故事,就是指着北面青山上的天空,告诉听者,当年日本人的飞机是如何低飞至此,在围屋的后围投下一颗颗炸弹,其中一颗要了她丈夫的命。

  有些主人将房屋租给了外来的打工者,月租三四十元。热闹时候还是有的,每逢中秋或春节,叶氏后人都要回来,在老旧的围屋门上贴对联,放鞭炮,在围屋中的祠堂拜祭先人,这座祖宅是他们心里的家族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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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我留意了一下贴子上的粤方言的介绍,出府我預料的是居然沒有把惠州話划作粵方言。而我又留意了下在客家論壇裏面的客家方言的介紹,上面居然明確地指出惠州話為客家話的一支。

  其實本人也接觸過不少惠州人,他們大都會講白話。當我問他們家鄉講什麽話的時候他們都無法馬上解答,有的人説是很土的白話,有的人乾脆就說不是白話也不是客家話是惠州話。關於惠州話的屬性問題我目前還不夠水平回答,但就本人而言是支持已故學者李新魁(潮州人)的觀點的。其指出明代有書籍記載惠州講粵方言,而他本人則認爲惠州話同四邑話相近。

 
 

  其實今日住在惠陽惠東一帶的客家人基本上都是清初才從梅州遷入的(沿海内遷時期),這之前這些地區都屬廣府方言區。而我們查一查就不難發現講惠州話的人跟其他地區的廣府人一樣都是以宋代移民爲主,而且不少爲珠幾巷後人。還有不少惠州人的祖先在晉唐時期就已經遷入了(擺明就是老本地,怎麽是“客”?)。

  海外的一些同鄉會,我們往往也能見到惠東寶同鄉會,惠東寶增同鄉會。須知東寶增(東莞寶安增城)地區都是講廣府話的。

  惠州地區成了廣府方言的一個盲點,目前學術界尚未對惠州話屬性作定論,而一些方言地圖則堂而皇之地將惠州地區划為客家方言區,廣府人對此不聞不問,不作任何爭取。而客家學者當然就希望被划為客家人的人數越多越好,好讓他們變成第一大民係。(前段時間客家人不是歪曲歷史把孫中山說成客家人嗎?)

  近年來東江流域開始出現客家意識,但這只是近年來的事,這主要是受客家學者宣傳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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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文化部门最近对惠州市民间文化进行了调查,初步掌握了民间民俗文化资源情况。事实表明,我市的民间文化源远流长。古老而辉煌的农耕文化,为惠州的民间文化注入了鲜活的艺术精魂并奠定了博大的文化基础,形成了原始古朴、形式多样、内涵丰富、民间特色和乡土气息浓郁等鲜明的艺术个性,深深地打上了人类古代和近代思想观念、生活方式、政治经济文化形态的烙印。

  我市地处广东省东南部,珠江三角洲东北端,南临南海大亚湾,北连河源市,东接汕尾市,分为沿海、丘陵、山区三部分。惠州市是广东省首批历史文化名城,在新

  石器晚期到青铜器时代,即有先民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隋唐时已是“粤东重镇”,至今已有1400多年历史,历来是东江流域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中心和商品集散地.

  据市文化部门有关人士介绍,经初步普查,惠州民间民俗文化资源及其艺术形式主要有:古语言文字、口述文学、传统民间艺术、传统工艺与技艺、民俗等五大类。据统计,目前,全市有国家级民间艺术家4人,省级民间艺术家15人,市级民间艺术家88人,民间艺人是一个无法统计的数字,仅龙门农民画一项民间艺人就达数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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